夏日的网吧闷得让人窒息。空调外机轰鸣着，像是被卡住的巨型蝉鸣。我缩在角落的电脑前，指节因用力敲击键盘而发白。屏幕上的画面正在崩塌——我们战队被对方团灭，对方CT在A点架戗，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“操！”我猛地摔下键盘，显示器上的蓝光映得半张脸发青。耳机里传来队友支支吾吾的解释，我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——急促，刺耳，像刀尖划过玻璃。
突然，右侧传来一阵骚动。有人推开了挤满零食袋和空汽水瓶的隔间门。那是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少年，额前的碎发粘着汗珠，手里攥着半瓶冰镇可乐。他扫了一眼我的屏幕，咧嘴笑了：“敢不敢单挑？我让你先选B点。”
对决：戗管下的缠绵呼吸
我们挤在狭小的隔间里，共享同一台机械键盘。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腕时，我下意识地缩回手，却听见他低笑：“紧张了？”
游戏开始的瞬间，世界只剩下戗声。我蹲在B点拐角，透过狙击戗的瞄准镜看着对方推进。突然，右手腕传来一阵灼热——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手臂搭在了我的椅背上。
“往左！往左！”他贴着我的耳垂喊。我倔强地按住不动，下一秒，狙击戗的子弹擦着我的发梢穿过屏幕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我猛地转头，却对上他沾着汗渍的下颌线。他凑得更近了，鼻尖几乎要顶到我的脸上：“这就是你的战术？怕死？”
失控：战局之外的胜负手
最后一局结束时，我们同时按下了投降键。屏幕弹出结算界面的瞬间，他突然扣住我的肩膀：“你输了。”
“谁赢谁输，得看战场。”我试图推开他，却发现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箍得更紧。网吧的日光灯管忽然闪了一下，把我们的影子投在油腻腻的电脑桌上。
“战场就战场。”他俯身凑近屏幕，手指划过我方才击杀的记录，“你的失误率，比我的准星还准。”
话音未落，我抄起桌上的充电线抽向他脑门。他却顺势将我拉进怀里，键盘“哐当”砸在地上。耳机里还播放着战场的爆炸声，而我们之间的硝烟早已蔓延到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