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闷热像一块沉重的布料，裹在身上怎么掀都掀不开。小S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，还是觉得后背黏乎乎的。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指尖触到的不是汗珠，是某种更黏稠的东西——这让她想起三天前的夜晚，床单上浸透的痕迹。
一、压抑的等待
从上个月中旬开始，他们就陷入了这种状态。工作压力像团乱麻，把两个人都勒得喘不过气。小S整晚翻来覆去，听见隔壁房的电脑键盘声，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奢侈的念想。她摸着自己发烫的后颈，突然意识到这阵子连做梦都是潮湿的。
二、意外的重逢
午休时分，她去茶水间接水，撞见他倚在冰柜旁翻找苏打水。白恤衫被汗水浸出一片暗色的领口，喉结滚动时吞咽的声响清晰可闻。小S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——腰带扣在松驰的裤腰上晃悠，那道痕迹让她想起三天前他离开时的模样。
三、欲望的迸发
"空调房待久了会得空调病。"他突然说。这句话像根火柴擦过引线。小S还没来得及回话，就被推倒在茶水间窄窄的过道里。金属制冰格的冷意从后背渗入皮肤，和他滚烫的呼吸形成刺骨的对比。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在狭小空间里回荡，像某种求救的暗号。
四、失控的夜晚
当他们在更衣室的换衣屏风后相遇时，连拉链卡住的声响都变得异常清晰。小S的发梢还沾着游泳池的氯水味，皮肤却烫得能把这股清冷气瞬间蒸发。她死死攀住他的肩膀，指节泛白——这是三天来积攒的所有力气在爆发。
五、余韵
凌晨三点的窗外有蝉在不知疲倦地鸣叫。这次他们索性关掉空调，让汗水顺着皮肤滑进床垫里。小S枕着他的手臂，听见他说："再这样下去，我们该发明个新词了。"她没接话，只是把腿更紧地缠上他的腰。窗外的月光正好漏进一道缝，把床单浸得半透明。
天亮时分，她摸到床头柜上的避孕药包装。那道折痕正好和三天前的吻痕重叠。窗外传来扫地机的嗡鸣，蝉还在叫，只是这回混着空调外机的轰鸣，倒像是某种特殊的背景音乐。